铅笔小说 - 言情小说 - 玫瑰和项圈在线阅读 - 2我们回家

2我们回家

    陆然的亲妈是个大官的女儿,当年我的奶奶执意要陆国平娶她,我妈又是个性子烈的,怀孕了也不告诉他,一个人带着我嫁给了何振声,

    毕竟在那个年代,未婚生子是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但是婚后我妈一直没有再生孩子,何振声对我们母女就越发的不好,甚至拳脚相加,于是我妈便动了离婚的念头。

    不知道我妈从哪听来的,陆国平前几年死了老婆,她便孤注一掷的带着我来到了陆家。陆国平对我妈的愧疚之情根本没法用语言形容,对我这个“遗珠”更是爱不释手,如果说美中不足,就是我那个弟弟陆然还没有完全臣服于我。

    正好他快要生日了,我得把握好这个收买人心的机会。

    "明天你生日,想要什么?jiejie送你。"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发丝比想象中柔软,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陆然猛地合上本子还给我:"什么都不想要。还有,你不要总说你是我jiejie。"他转身就走,脸却悄悄红了。

    我小跑着跟上他:"那...白色,绿色,蓝色,黑色,你选一个。"

    "干嘛?"他脚步不停。

    "选一个嘛..."我拽住他的袖子,故意拖长音调。

    陆然被我拽得一个踉跄,无奈地停下:"绿色,怎么了?"

    "送你帽子。"我坏笑着看他反应。

    陆然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眉头拧成一团:"何曼!"

    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真是可爱。

    我大笑起来,边笑边往校门口跑,陆然在后面追,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跑起来却出奇地灵活,没几步就揪住了我的后领。

    "放手!弟弟谋杀jiejie啊!"我挣扎着抗议。

    "说了别叫我弟弟。"陆然松开手,嘴角却微微上扬——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虽然转瞬即逝,但确实是个笑容。

    "笑了!你原来会笑啊!“"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他。

    "闭嘴。"他立刻恢复了那张扑克脸,大步走向校门。

    我跟在后面,心里盘算着生日礼物的事。其实我已经想好要送什么了——一幅完整的陆然肖像画,不是速写,而是精心绘制的油画。

    回家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作画。画布上的陆然有着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双标志性的三白眼,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几不可见的柔和。我画了整整一夜,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才放下画笔。

    第二天早上,我把包装好的画放在陆然房门口,敲了敲门就迅速躲回自己房间。透过门缝,我看到陆然睡眼惺忪地开门,低头捡起那个扁平的包裹。

    十分钟后,我的房门被敲响。

    "进来。"

    陆然推门而入,手里拿着那幅画。他头发乱糟糟的,轻薄的睡裤可以看出若隐若现的一大坨晃晃荡荡。

    "你画的?"他问,声音有些哑。

    我咽了咽口水,点点头,目光却没法抽离他的裤裆。

    “看什么呢?”陆然在我床边坐下。

    “没什么…你,你喜欢吗?”我故作淡定,抬头看向他的脸。

    陆然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喜欢。终于,他低声说:"谢谢。"

    "你喜不喜欢嘛!"我摇着他的胳膊不依不饶。

    "喜欢。"他抬起头,嘴角又浮现出那个转瞬即逝的微笑。

    "喜欢就好。"我松了口气,突然想到什么,"下个月我生日,那你想想送我什么。"

    陆然挑眉:"哪有主动要礼物的?"

    "我不管。"我耍赖道,"你送我礼物,我送你礼物,这叫礼尚往来!"

    陆然摇摇头,拿着画转身要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住:"我们两个都是天蝎座?"

    "对啊,你天蝎头,我天蝎尾。"我笑道,"怎么,研究星座了?"

    "随便问问。"他带上门走了。

    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自从来到陆家,我的生活天翻地覆。从职高到重点高中,从继父的拳脚到亲生父亲的溺爱,还有这个...奇怪的弟弟。陆然表面上对我爱答不理,却会因为我一句"害怕"就去跟人打架,会因为我画的一幅画而露出罕见的笑容。

    手机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原来职高的朋友林小雨发来的短信:「曼曼,下个月你生日,我们准备给你办个派对,一定要来啊!」

    我犹豫了一下,回复道:「好,地址发我。」

    生日那天正好是周六。早上,陆国平送了我一条钻石项链,母亲送了一堆名牌衣服。陆然却一直没动静,我猜他可能忘了。

    "陆然呢?"吃早餐时我问。

    "一早就出去了。"母亲给我倒了杯牛奶,"今晚我和你爸有个应酬,你和弟弟自己解决晚饭。"

    我点点头,心想正好可以去参加派对。下午,我换上一条黑色短裙,化了浓妆,穿上高跟鞋,正准备出门时,陆然回来了。

    "你去哪?"他挡在门口,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眉头皱得更紧了。

    "朋友给我办生日派对。"我绕过他,"晚饭不用等我了。"

    “你……没事你走吧。”陆然似乎是想跟我说什么,却又憋了回去。

    "等等!"我叫住他,"派对...你要不要一起来?"

    陆然摇头:"不了,我还要写作业。"

    "哦。"我假装有些失落,"那...我走啦。”

    派对在一家KTV的豪华包间,林小雨和几个老同学已经到了。桌上摆满了啤酒和零食,空气中弥漫着烟酒混合的味道。

    "曼曼!"林小雨冲过来抱住我,"想死你了!重点高中怎么样?有没有帅哥?"

    "都是一群乖乖仔。“我笑着接过她递来的啤酒。

    几杯酒下肚,我开始头晕。在职高时我也喝过酒,但酒量一直很差。包间里烟雾缭绕,有人开始唱一些伤感情歌,我莫名想起了陆然——他现在在干嘛?写作业?还是一个人吃晚饭?出门前他本来想跟我什么?

    "曼曼,再来一杯!不醉不归!"林小雨又塞给我一瓶啤酒。

    我摇摇头:"不行了,已经醉…我想归..."

    "才这么点就不行了?"有人起哄。

    “曼美人!不是你的风格啊!”

    我跌跌撞撞地冲向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但我根本无力接听。世界天旋地转,最后我只记得自己滑倒在洗手间的地板上,眼前一片黑暗。

    朦胧中,我感觉有人把我扶起来,然后是林小雨焦急的声音:"曼曼!你没事吧?要不要叫你家人来接?"

    我含糊地用最后一点意识指向疯狂震动的电话,之后又陷入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一双有力的手臂把我抱起来。熟悉的洗衣液味道钻入鼻腔,我勉强睁开眼,看到陆然紧绷的下颌线。

    "陆...然?"我含糊地喊他。

    "闭嘴。"他声音冰冷,但抱着我的动作却异常轻柔。

    我被他背在背上,十月的夜风有些凉,但陆然的背很暖。他的外套披在我肩上,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脱下来拎在手里。我的脸贴着他的后颈,能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

    "生日快乐。"陆然突然说。

    "嗯?"我迷迷糊糊地抬头。

    "现在正好十二点。"他示意我看前方京信大厦的电子钟——时针和分针在12重合,日期跳转到了10月24日。

    "谢谢你,陆然!"我傻笑着搂紧他的脖子。

    "你能自己下来走了吗?"他问。

    "不能。"我耍赖地摇头,整个人紧紧贴住他的后背,“对了!我的礼物呢?"

    "在家呢。"

    "那快点!我们回家!"

    陆然的背僵了一下,然后继续稳步向前走。我在他背上昏昏欲睡,却感到一种久违的心安。

    到家后,陆然把我放在床上,动作轻得像在放一件瓷器。

    "礼物..."我撒娇的拽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陆然叹了口气,“等着。”他转身去了他的屋里。

    再回到我房间,他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生日快乐。"

    我坐起身,小心的打开礼物,是一条白金手链,吊坠是用钻拼成的调色板。

    "谢谢...弟弟...好漂亮啊!帮我带上!”

    "别叫我弟弟。"陆然皱眉,伸手帮我带好后却没有立刻走开。他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又帮我脱掉了外套,拉过被子盖在我身上。

    "快睡吧。"他关上台灯,轻轻带上门。

    黑暗中,我摸着腕上的新链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突然被我闯入生活的弟弟真的不错。

    这一晚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陆然躺在我身边。

    我隔着他那条很薄的睡裤,能看清他腿间的轮廓,硬挺的,绷紧的,像在无声地勾引我。我伸手去扯他的裤腰,他皱眉,却没阻止我。

    “jiejie…”他哑着声音叫我,这是他第一次叫我jiejie。

    这个称呼似乎让我更加兴奋。

    我骑到他身上,手指探进他的衣摆,摸到他紧绷的腹肌,guntang的皮肤。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结滚动,像在忍耐什么。我低头咬他的锁骨,他闷哼一声,猛地翻身把我压住。

    “是你先招惹我的。”他声音低得发狠,手指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扯开我的睡裙。

    我抓着他的头发,腿缠上他的腰,感受他那物件儿顶着我,又烫又硬。他低头吻我不像平时那么冷淡,而是粗暴的、带着占有欲的啃咬。我喘着气,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rou里。

    然后我醒了。

    浑身是汗,腿根发软,手腕上的调色板吊坠硌得皮肤生疼。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梦里他压着我的重量,还有他进入我时那种灼热的胀痛感。

    我居然对自己的弟弟做了春梦…

    虽然只是梦,但两腿间的湿润让我整个人羞耻的不行,我开始有点害怕见到陆然,以至于我连早饭都没敢吃。

    但好巧不巧还是在校门口和陆然偶遇了。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却放慢了脚步。我默默走在他身边,脑子里居然开始回忆昨晚的梦境。

    "头还疼吗?"走到教学楼前,他突然问。

    我摇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陆然"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陆然!"我叫住他,"以后...放学不用等我了。"

    他猛地回头,眉头紧锁:"为什么?"

    "我...参加了课后补习班。"我编了个借口,"时间不固定。"

    陆然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渐渐冷下来:"随你。"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心揪成一团。我们本该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血缘让我们融进彼此的生活里,只是我居然对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产生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班主任突然宣布今天补习取消。我慢吞吞地收拾书包,走出校门时,意外地看到陆然靠在校门口的杨树下。

    "补习取消了?"他双手插兜问我。

    我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回答。

    "走吧,一起回家。"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在他身上,斑驳的光影中,陆然的表情柔和得不真实。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轻轻嗅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味道,不由得又回忆起自己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