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射我嘴里
全射我嘴里
初遇晃了神,心尖像被什么轻挠了一下。 直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才猛地从那段潮湿的记忆中抽离。 张书珩洗完澡出来,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半尺宽的距离。 初遇穿着他的真丝睡衣,领口实在太宽大,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 张书珩始终背对着她,闭着眼,呼吸沉稳。 深夜。 张书珩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躯体突然贴了过来。 初遇像是本能地在寻找热源,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扎进他怀里,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 他瞬间惊醒,刚要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初遇纤长的手指已经顺着他的腹肌滑了下去。 她直接伸手探进他的裤腰,五指张开,在那处已经挺立的地方胡乱抓握。 隔着单薄的内裤料子,她掌心的热度直接烫到了他的皮肤。 张书珩闷哼一声,浑身肌rou紧绷如铁,额角青筋剧烈跳动。 他单手撑起身子,正要扣住她的手腕叫醒她,却听见怀里的人发出一声黏糊的、带着鼻音的呓语: “邵至恺……” 张书珩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度晦暗。 “直接插进来……”初遇闭着眼,眉头揪在一起,脸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在张书珩怀里不安地扭动,细嫩的大腿根反复磨蹭着他胀痛的顶端,动作急躁且毫无章法。 接着,她仰起头,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嘟囔了一句:“全射我嘴里……” 张书珩死死掐住掌心。 他盯着梦里还在为他人动情的初遇,心底那股疯涨的嫉妒几乎要把理智焚毁。 他伸出手,虎口发狠地卡住她的下颌,大拇指指腹甚至有些粗鲁地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 “初遇,看清楚我是谁。” 可她只是沉溺在那个有别人的梦里。 她甚至主动张开了嘴,含糊地吮了一下他的指尖。 张书珩浑身一颤,他没有再动,只是保持着那个被她抱住的姿势,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睁眼坐到了天亮。 …… 第二天起床,初遇想起梦里的内容,惊得一身鸡皮疙瘩。 她暗自咒骂:初遇,你真是没出息!怎么还能梦见那个死渣男? 她有些心虚地观察张书珩。 还好,这男人神色如常,应该是没发现什么。 她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张书珩此时已经换好了利落的常服,端了一杯温水推门进来。 “醒了?” 他逆着光,眉眼冷清,声音听不出起伏,“喝点水,下楼陪姥姥吃早餐。” “嗯嗯!”初遇笑得明媚,乖巧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