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名字
书迷正在阅读:香艳女人闺房情事、我在修仙界修成了種馬,開局直幹師娘到潮噴、海街上的Pomme食堂(四爱/GB)、表哥与mama的性福生活、毒(软禁play,出轨,互虐)、暴龙恶女称霸玄学界、【GB/女攻】子弹的痕迹、被迫让全修真界揣崽、暗池交易:金融圈的隐秘高潮、yin魔世界
潜伏半月,或听或看了不少人和事,想要个身份对祂而言并不难。 同类们总会在某一时期把自己的巢装扮成祂匪夷所思的模样,邀请同类共居。 在它们之中,长得花里胡哨的总是最容易成功。 不得不说,人和同类在举止上还是有相似之处的。 世人常以白雾白烟白云来描绘缥缈奇幻之景物,以做赞美之词。 祂吸饱月光,把自己变得如玉般润泽,却适得其反。 可是为什么玉妱又会对顾侍郎那张脸皱眉,宴会上不是有很多人围着他吗? 思绪回转,祂已行至一处荒山,这里山脉连绵,半腰仅有零散猎户,鲜有人至。 选了处山好水好的地方,地势虽然偏远,却胜在宁静祥和。 密林深处有两个满是白银的大箱子,是祂从领地搬过来随时取用,这次准备多拿一些去换银票。 次日,祂跟着牙人和卖家的管事去官府完税过割,凭借盖有官印的红契和税凭,将自己登记进县衙的户籍名录。 朱红印泥落在墨迹上,司吏用袖摆扇了扇,又裁了小块纸把红印掩住才合上折子。 连同红契一并给到祂手里,这桩买卖才算彻底完成。 牙人领着祂参观宅院,豪商的居所果然别有洞天,尽管里面能动的物件都被挪走,但梁枋隔扇,栏杆木窗遍布精雕细琢,金线彩绘,繁复到无以复加。 地段优越,雕工精美,七进院落,高墙宏伟。 在牙人眼中这二千八百两的价格绝对是惠而不费。 临近日落,祂打赏了牙人,自己在里面慢慢走。 玉妱刚洗漱完,拆掉头饰,桌上的绣绷角落印着截微蜷粉白,她梳顺了长发,感觉手腕没那么僵硬后才将绫布卸下来。 窗户传来叩响,玉妱抬眸,对镜而视,简单整理起身。 一日未见,祂的身着打扮没有丝毫变化,连发型都没有散乱,身上的香气却淡许多。 “要进来吗?” 玉妱卷起发尾,语气散漫自然。 见对方摇头,从袖里取出红契和户籍文书,她露出惊讶之色:“这么快就拿到啦?” “栖川?” 看着白底黑墨的两个字,玉妱尝试理解它的含义。 “姓栖?这个姓太过与众不同,今后有人问起怎么办?” “隐世家族?以职为姓?地名沿用?” 话语之间,她已经推敲出好几种解释,全都无法自圆其说。 『别人取的。』 人? 玉妱愣住,见祂一副坦然的模样,思忖良久,疑惑地吐出两个字:“遗孤?” 这次疑惑转到祂脸上。 玉妱心下了然,抢在祂开口前把话接下去。 “我观您仪表不似凡人,不如对外说幼时跟随道人云游四方……” 一个编一个听,直至街上敲锣声远远传来,玉妱侧耳听了会儿,锣声连打三次,快慢交替,意为“关门关窗,小心火烛”。 把手里的东西还给祂,玉妱取来今日完工的手帕。 “这是绣给您的。” 手中的绫面柔滑挺括,月色下的绫路如冰似水般流动,祂摩挲着粉白的线,眼底溢彩流丹。 “天色已晚,我该歇了。” 玉妱轻声开口,不待她掩窗,抬起的那双浅瞳银辉摇曳,一根腕臂圈住了她的胳膊。 『妱……喜欢什么样的巢。』 四下漆黑,玉妱把自己蜷在被窝里,脑袋却清醒异常,她琢磨着自己说出“遗孤”二字时祂困惑的神色。 别人取的,人? 能给祂取名,身份一定不低,但为什么是人。 难道祂不是天地造物? 栖,古书有“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意为停留或隐世,有超脱凡俗的意味;而川多指河流水道,亦隐喻润泽万物。 如若从字面上解读,倒也符合祂栖水的独特之处。 再回想到初次见到的那段四六骈文的祝词,玉妱却体会出些莫名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