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小说 - 经典小说 - 彌生浮沉(都市 寢取 NTR 高H)在线阅读 - 第6章 殘溫餘韻

第6章 殘溫餘韻

    

第6章 殘溫餘韻



    昏黃的燈影在天花板上搖晃得厲害。

    山本勇太的身體離開了她的軀殼。

    她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真空,像是一艘在颶風中航行的小船,突然失去了錨點,被拋向了冰冷而空曠的虛無。

    秘徑深處的灼熱在緩慢冷卻,每一次收縮都殘留著腫脹和被極致填滿後的麻木。

    白川朱音的身體癱軟在床單上,皮膚上泛著汗水的潮濕。

    她努力保持著呼吸的綿長,讓緊閉的眼瞼紋絲不動,確保‘醉酒’的假像沒有破綻。

    只有體內的肌rou在不聽使喚地輕微顫抖,那是高潮後的電流餘韻,比任何酒精都更烈、更持久。

    她感到一團溫熱潮濕的布料貼上了她的私處。

    粗糙的指尖帶著急切的慌亂,試圖擦去那些背德的證據,卻只是徒勞地將濕痕抹得更開。

    那是一段充滿羞恥的清理過程,她的身體赤裸、被動地被擺弄。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皮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這種感覺與剛才的狂熱快感截然不同,是純粹的屈辱與冷硬。

    她聽到山本勇太壓抑而急促的喘息聲,伴隨著他翻找衣物時發出的細微摩擦聲。

    一套高定的職業裝被粗魯地拉扯著套回她的身上。

    襯衫紐扣被笨拙地扣上,錯位了兩個扣眼,領口歪斜,緊身裙被直接從腳踝處向上捋起,箍在腰間,褶皺橫生。

    她甚至能感覺到內褲濕漉漉的布料被重新穿回,黏膩地貼在大腿內側,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腥膻。

    她就像一個無生命的物件,被迅速地打包、恢復原狀,試圖掩蓋一切發生的痕跡。

    白川朱音依舊合著眼簾,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靜謐的陰影。

    如果不是那微微張開、還帶著紅暈的唇瓣,她看起來真的像是沉入了千年的夢鄉。

    朱音感覺到那一處被磨得發熱的部位再次被冰涼的絲織品覆蓋。

    她的腳趾蜷縮了一下,又迅速放鬆,維持著爛醉後的麻木。

    緊接著是那雙黑色的超薄絲襪。

    山本勇太幾乎是屏住呼吸,指尖勾著襪圈,一點點地往上提。

    絲襪的網格在飽滿的腿部線條上重新緊繃。

    他不得不反復揉搓那些褶皺,試圖讓它們看起來像是從未被暴力褪下過一般平整。

    朱音感覺到他的鼻息噴在自己的膝蓋上,帶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余溫。

    他甚至細心地整理了她的衣領,把那些被汗水浸濕的髮絲撩撥到耳後。

    最後是那條深色的職業筒裙。

    他托著她的腰肢將她半抱起來。

    裙擺滑過臀瓣的觸感,激起了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山本勇太把她的雙手環在自己的脖頸上,背起那具還帶著情事餘韻的身體。

    下樓梯的時候,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

    朱音能聽到他胸腔裡雜亂無章的心跳聲。

    “對不起,朱音小姐……真的對不起。”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要被樓道裡的穿堂風吹散。

    朱音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嗅著他身上那股廉價的運動汗水味。

    比起家裡那個男人的陳腐氣,這種味道竟然讓她覺得有些陌生而真實。

    深夜的冷風在單元樓門口打了個旋。

    山本勇太把她輕輕放在公寓外側的石階上。

    他把她的身體擺弄成一個側靠的姿態。

    手提包被端正地放在她的腳邊。

    那是她平時最嚴謹的模樣。

    他站在陰影裡看了她三秒鐘。

    隨後,他像個驚慌失措的小偷,頭也不回地紮進了濃稠的夜色。

    石階很涼,順著筒裙的布料直刺骨髓。

    朱音並沒有立刻動彈。

    她聽著遠處的蟬鳴,還有城市邊緣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

    這種絕對的靜謐,反襯得她體內的空虛更加明顯。

    她緩緩睜開眼。

    視野裡的天空是墨紫色的,幾點星子在雲層裡閃爍。

    唇齒間還殘留著屬於那個年輕男人的味道。

    她伸出舌尖輕輕抵了抵上顎,那股腥膻與甜膩的混合感早已揮之不去。

    她突然笑了一下,弧度極淺,一觸即逝。

    不遠處的監控死角裡,一部手機正穩穩地對著這個方向。

    螢幕的微光一閃而過。

    西村隆一躲在樹影的濃蔭裡,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

    鏡頭捕捉到了她睜眼時的清明,還有那抹充滿背德意味的微笑。

    “真是一出好戲啊,朱音。”

    他對著黑暗輕輕呢喃,按下了保存鍵。

    朱音從包裡翻出門禁卡。

    金屬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亮。

    感應燈隨著她的腳步一層層亮起。

    家門後的玄關,擺著兩雙整齊的拖鞋。

    一雙是她的米色絲絨,一雙是佐藤賢二的藏青色。

    佐藤賢二的呼嚕聲從主臥裡傳出來,帶著一種中年男人特有的、按部就班的節奏感。

    那是她聽了四年的聲音。

    穩重、平庸、且毫無生氣。

    朱音脫下那雙擠腳的高跟鞋,赤著腳走在地板上。

    她經過主臥門口時,只是淡淡地往裡瞥了一眼。

    隆起的被褥裡,那個男人的背影顯得那麼厚重而乏味。

    他甚至沒有因為大門的響動而驚醒。

    “睡眠品質真令人羡慕,我親愛的丈夫……”

    朱音走進浴室,並沒有開大燈。

    水霧很快就在磨砂玻璃上凝結成晶瑩的水珠。

    她擰開冷熱水交替的旋鈕。

    花灑裡的水柱噴湧而出,重重地砸在她的肩頭上。

    她閉上眼,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過鎖骨,滑過那處還在微微隱痛的秘徑。

    指甲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她似乎在用力洗刷著什麼,又像是在以此標記著什麼。

    昨晚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裡緩慢重播。

    那並不是噩夢。

    那種被填滿、被侵略、被揉碎的快感,在這一刻竟然蓋過了所有的道德負罪感。

    她發現自己竟然不反感那份暴行。

    甚至在回味那份充盈感。

    “昨晚……好像也不是那麼糟糕。”

    朱音對著鏡子,用手抹開一片水霧。

    鏡子裡的臉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嬌豔欲滴。

    那是只有經過徹底澆灌後,才會呈現出來的紅暈。

    她對著鏡子裡的那個陌生女人,輕聲地哼起了小調。

    那是她大學時期最愛的一首爵士樂。

    節奏輕快,帶著幾分慵懶的放縱。

    水珠順著發梢滑落到胸口。

    那裡有一塊淡淡的吻痕,正在熱水下逐漸變得顯眼。

    她用指腹摩挲著那個印記,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