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就可以进来噢(H)
7 就可以进来噢(H)
表白归表白。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样,爱还是要做。 不然很浪费安全套。 有钱但绝对不浪费钱的林溪拱了拱季陌允的腰窝,严肃地问他:“还做不做?” 季陌允的眼神定在林溪的脖颈处,刚才他把额头靠在那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一时间只感受到身下被套束缚的肿胀热得不行。点头和摇头都忘记了,季陌允只呆呆地抬头仰望林溪。 ?季陌允拿不定主意,林溪继续往下说: “受不了就喊停,不要咬自己,喊我就行。” 季陌允还是无法安心。 他没有试过跟任何人zuoai,他并不能够确认自己在性事中到底会有多失控。 不过,他都还没来得及忧及这一切可能给林溪带来的最严重的后果,林溪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哎,给你定一个安全词好不好?” 季陌允不知道安全词是什么。 于是林溪凑近他的耳朵悄声解释给他听。 小吸血鬼听完林溪对安全词的解释后忙不迭点头。 ——这是什么人类发明出来的好东?,好需要。 其实安全词可以有很多种玩法,但是林溪表示就简单的一句“停下”即可。 毕竟她认为性事中的任何一句制止都应该被重视,而不是被当作调情的话语。 季陌允听完真诚地点头,认可这个安全词的有效性。 不愧是林溪。 他湿软的眼神里充满了钦慕。 再次重启的性爱显得从容很多。 刚才林溪絮絮叨叨地一边亲一边抓着季陌允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摸。 于是季陌允被教会了揉胸的方法。 林溪松手后,他依葫芦画瓢,曲起指节顶在林溪发涨的乳晕上,一点一点打着圈揉。另一边手掌心热得发汗,原本扶在林溪的腰侧,却禁不住一路向下滑落,最后停在胯骨上方,指尖堪堪触碰到臀尖的软rou,很暧昧的距离。 “摸一下,可以的……”林溪在季陌允耳边吹气,小吸血鬼几乎是需要明确地下达指令才能有进一步动作,于是林溪咬着他的耳廓很刻意地喘了两声。 季陌允很受用,大手按在她的臀瓣上,抓握般捏了一下,软嫩的臀rou陷进他的指缝间,被揉捏成色情的形状。 好软……好滑…… 林溪的肌肤是季陌允从未触碰过的温润触感,像丝绸那样滑,透着一点暴露在空气中的凉,但肌肤贴合后体温又暧昧地融在一起,触感是那样令人着迷。 他蹙眉咽下又要溢出喉咙的粗喘,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专心地揉着林溪肿胀的双乳,近乎机械地服务着她。 不过,扶在林溪臀上的手稳不住她的腰肢,于是情动的林溪发出色情的声音,隐隐向前倾倒,涨大的绯色乳尖就这样在季陌允的眼前晃,晃得他视线完全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但是季陌允还记得,刚才她说过可以用嘴。于是小吸血鬼犹豫了一下,用舌抵着牙尖,张嘴将右侧的胸尖用唇衔了进来。 很新奇的感受。 季陌允在幼童时期,也和人类一样,因为母乳喂养做过一样的举动。 但此刻的季陌允只觉得这一切充满了异样的色情。 好色情。 林溪的乳rou是这样柔软,胸尖兴奋得涨大成一个小小圆丘,透着艳红的颜色。顶端的乳尖愈发硬挺,像鲜艳欲滴的茱萸,含进嘴里的时候能感觉到她情不自禁地在发颤,绵软的喘息自头顶上方传来,这极大地鼓舞着季陌允。 好想舔一舔。 季陌允无师自通,伸出舌尖绕在乳尖上开始打转。 湿滑的舌面撩过先端敏感的每一处,林溪才刚刚进行过动作指导,但也只是教他用手,突然小吸血鬼开始聪明地举一反三,惹得她扣紧了季陌允的脑袋,漏出几声嘤咛。 季陌允觉得林溪的声音好好听。 还想听。 还想听。他抬起下巴将鼻尖从乳rou里放出来,急急地换了几口气,根本不想停,复又把唇瓣印在柔软的rufang上。单纯的含裹很快演变成又吸又咬,小吸血鬼学不会边舔边换气,很艰难地收起牙关急喘了两声,脑袋又开始缺氧,晕乎乎地,几乎要埋进林溪的双乳里。 林溪捂着他发烫的耳朵,毫无遮掩地哼吟着,表达她此刻的情动。 被他舔过的地方湿漉漉的,裸露在空气中泛着丝丝凉意,林溪觉得很舒服。 很舒服、很柔软的性爱。 时间的流淌彻底慢了下来,林溪的卧室墙上挂了会嘀嗒作响的时钟。此刻仿佛以世纪为单位在转,发出的声音迟缓又漫长。 她都不想去思考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在前戏。她下身还完完整整地穿着裙子,季陌允还留着身上的黑色毛衣没有脱掉。 没关系,不着急。 反正,很舒服。 林溪只觉得好幸福,好想再这样一直软绵绵地抱在一起。 季陌允舔吃得很认真,吸血鬼的舌比人类稍长些,热意渡到林溪身上,乳rou上沿着乳晕蔓延开一片靡艳的痕迹。良久,季陌允实在是感到下巴酸痛了,于是舔了舔嘴角退开片刻。 近在咫尺的靡乱景色看得他瞳孔漫上一层厚重的水意,几乎是下一秒,他的脑袋就被林溪急躁地托起,落下充满了索取欲求的吻。 他第一次舌吻。 他微张的嘴还保留着林溪乳尖的形状,被她趁机用舌探入,搅乱了呼吸。林溪吮着他几乎要发麻的下唇,很慢很慢地推他的舌,不急不躁,但是让敏感的季陌允浑身都宛如过电一般战栗。 原来和人接吻是这样令人沉迷。 季陌允被亲得几乎想哭,眼眶红红地阖上了眼睛。于是林溪再一次牵着他的手,引向腹部深处。 季陌允的指尖被带着从裙摆处顺着林溪大腿的肌肤往上流连。越靠近她的腿根,燥热的潮气就越明显。 季陌允喉咙发紧,性器涨得发疼,几乎是嘶哑着求饶: “…林溪……” 林溪又起了逗弄的心思,所以答应得很快: “找得到,就可以进来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