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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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的大雨过去,凌晨时分的机场来往旅客不多,国际安检口整齐地排了两列队伍,各自大包小包穿得花花绿绿。 这本身倒不稀奇,稀奇的是尽管站在一处,两侧的旅客却各自为政,显然是凑了两伙不相识的队伍,迫不得已才挤在同一安检口。 排队的人群中,秦天柱穿着皮夹克,将拉链又往上紧了紧,不时看眼身旁挽着自己胳膊的年轻女人。 皮夹克的内衬里正藏匿着三公斤的违禁品,而同行的是一名特殊服务业的女人,腹部隆起看得出即将临盆。 根据安排,他们此次出行伪装成一对情侣,未成年加上孕妇的身份,过安检时能够避开部分检查。 可尽管出行前演练了无数回,俩人仍然手脚都透着局促。一个害怕特制的衣服躲不过安检仪器,另一个则担心不等对上安检员,下体的东西会就此炸开。但眼下双方更清楚,只要往后退一步,立刻就会有枪声响起。 随着前方队伍往前移动,安检口“滴”地一声。 女人瞬间腿脚发软,秦天柱见状强作镇定扶住她,顺势回头看了一眼。 不远处,周强半耷着眼皮倚着墙,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 公共室内吸烟竟无人阻拦,明显周围看不见的地方还有人盯梢。 然而相比较周强的悠闲,一旁的老鬼显得过于担心了。直到秦天柱他们成功过完安检,他才接过香烟,走到外面抽上一口。 周强说:“那边已经打好招呼,等他们到中转站安检员只会当羊水破了,到时候会有救护车直接拉走,人货分离。” 逻国的安检系统如同摆设,一旦到了国外根本逃不过,所以利用孕妇不会被搜身的漏洞。 孕妇不仅吞入了过量的违禁品,下体还被塞入了葡萄糖水袋,等时机一到,她便会自行“生产”,制造羊水破裂的假象。 作为风俗女,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一笔钱能够养活一个贫苦的家庭,足够一个人重新开始生活。 所以更不会知道,巨额金钱下隐藏的,会是一尸两命。 老鬼踩灭烟头,“屿这次玩得太险了,她吞的那些胃酸泡久了渗出来,当场就得没气。” “这次是实验,就算失败不有个替死鬼。”周强顿了顿,“鬼叔,你很担心那小子。” 老鬼没回答这话。 秦天柱虽然手脚不干净,爱耍小滑头,但实际并不坏。刚才他回头那一眼明显慌了,慌他自己会被问责,慌他自己完不成任务。 不过显然,没人把他的命当一回事。 * 暑期前一周,童颜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她没什么要带的,无非就是一些生活用品,先前对怀特的承诺并没有忘记,一个密封文件袋,在抽空时被她偷偷送到了甜品店。 到了最后一天,只有两节早课,上完课她背着书包就往校门外冲。 校门口候着的大批出租车司机蜂拥而上,她挥手谢绝边从中穿过,快步向前找到熟悉的车。 童颜敲了敲车窗,江屿在车里醒来,眼睛缓慢眨了眨,手有点麻了,过了五秒才把车门锁解开。 他在车里坐了三个小时,衣服变得皱皱的,看上去有点儿蔫。 “你很早就过来了吗?”童颜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脸上带着一点点微笑。 “嗯。”江屿明目张胆,在她脸颊亲了一下,“我早点过来你不开心?” 实际上他把人送到学校就没离开过。 “我只是怕你会累。”童颜低下头,“快开车,一会儿堵死了。” 江屿知道她是怕出来的学生注意,故意在车内醒了一下脑子。童颜就在这个空档拿出期末试卷,炫耀自己终于及格了。 像是变相索要奖励。 于是江屿奖励现在就出发去度假。 不带其余人。 路上,童颜的身体很紧绷,因为江屿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裙摆上,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她的大腿内侧。 这样的触碰挑逗色彩太明显,过红灯时童颜忍不住制止他:“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江屿表情和语调都很平静,似乎没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 相反童颜已经方寸大乱,因为看见男人的胯部变得不太安分,生怕他突然把车停到路边,来上一炮。 她没话找话地问:“你猜我在学校遇到了谁?” “谁。” “夏玉,我今天才知道她就在我楼上的班级。”童颜瞟了眼他的反应,“我们问候了下对方最近过得怎么样,她还问了我你过得怎么样。” “哦。”江屿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想法,“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吃得好睡得好。” 车已经停好,江屿解开安全带下车,“你好像不吃醋?” 童颜一愣,摇摇头:“过去的事了,我要是这点醋都吃,日子有我受的。” 过去。江屿把俩人的行李箱提出来,看着她,揣摩她的表情心思。 两个人在一起太久,童颜偶尔会折腾一点幺蛾子玩玩,但在情感方面确实特别大度。 这一点他远不及。 譬如,完整看过她和江正诚的光盘,他嫉妒得快要发疯。 是嫉妒。 嫉妒她面对别的人更加听话,嫉妒别的人比他更了解她。当然也有其它,一些,他搞不懂的情绪。 “既然都过去了,你怎么还一直揪着不放。”江屿说。 “什么事?”童颜不解,根据自己的猜想硬着头皮说,“我不怪你保存那些光盘,但你最好不要拿来威胁我,我可不在乎名声。” “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 童颜不语,却像在告知:难道不是这样。 江屿无所谓地笑了笑,“既然不想,就老老实实的。你不整幺蛾子,我也不会对你对其他人怎样。” 童颜心一慌,避开他的视线:“你说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要不你也找个大学,学习一下?” “你上大学还听不懂人话,是学校的问题,还是你个人?” “……”童颜语塞,一把夺过自己的行李箱,闷哼一声就走。 好人不跟恶犬斗。 换乘轮船,抵达岛上已近傍晚,落日晚霞很美。 童颜趴在阳台上,风裹着潮气扑过来,把她的鬓发吹得贴在颊边。 此时江屿靠近她身后,伸手捻住那缕鬓发,指腹蹭过她的耳垂才往后别,轻声问:“耳朵怎样了?” “已经听得很清楚了。”童颜故意将目光望着汪洋大海,“但有时候做梦,还是会想起那天的场景,有些伤痛不是时间能够抚平的。” 讲出这句话,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点委屈。 不仅在怨江正诚,也在怨他。 但话又矛盾了。 分明是才说都过去了。 像是逃避般,童颜转身往屋内走。 江屿跟在她身侧,看着她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归置好,衣物化妆品和学习资料放在了她之前惯用的地方。 花了半小时才收拾妥帖来到客厅,江屿帮倒了一杯柠檬蜜水,童颜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接着看见他瘫在沙发上,手伸进裤腰好像在抚动。 没一会儿,他将裤腰往下拉,让性器暴露出来,一只手环住guitou抚摸揉弄。 显然没料到男人如此行径,童颜捧着水杯傻了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江屿瞧她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看来打定主意要隔岸观火了。他觉得有些恼火,更多的是她没情趣的无奈。 二话不说,把人扯进怀里接吻。 吻的间隔里,江屿咬着她的下唇,问:“先去洗澡,还是直接在这里做?” 童颜都空白了,消化了一会儿,才小声回答:“听你的。” 在他面前,她早就是没有主见的人,活成了照着他心意来的影子。 “今天听你的。”江屿捉着那东西抵在她私处,一边戳她一边逼问,“想我怎么做,像他那样?” 童颜被戳得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可越是夹,腿间的手越用力,隔着内裤压在她敏感的阴蒂上。 她咬住下唇,想忍住还是喘了出来,很细微也很动情。 那一声喘息混着潮热呼在江屿的颈侧,如同引燃导火索,热度一路攀升,将他也点燃得guntang。 偏偏童颜不怕死,要说:“你要是想凶我,也可以。” “怎么个凶法?”江屿的手塞在她腿间等人招供,似乎为了迎合他的威势,握着rou身用力拍了两下那潮热的窄处。 她的腿夹得更紧,让他的手都动弹不得,guitou隔着内裤陷入那条缝里,让人想冲破又没办法实施,只能用指腹碾下去,等待xue口满溢的爱液透过布料。 直到把他的手也沾上潮意,童颜才贴上来亲他:“随你怎么凶,我都可以。” 都可以,意思是可以承受一切。她没指望江屿看完那些光盘,往后对她能手下留情,甚至心想,他或许会把勃起的性器往她嘴里一插,低着喉咙射精,让她咽下去。 心想他拙劣地模仿色情片,用jingye涂满她的脸,覆盖她用以示人的面孔,突破底线地宣誓占有欲。 可江屿却温吞地说:“我不是他。” 童颜的唇因为亲咬微微泛肿,他用手抚摸她的唇瓣,眼神温和得几乎察觉不到。 仿佛在告诉她,他舍不得那样对她。 好比此刻,他覆上来,只是吻她,像是安抚她担惊受怕的情绪,然后低声问:“想不想我给你舔?” 他的话说得出奇露骨,童颜的视线错开,脸红得更厉害:“没有很想。” 这方面,江屿不会事事迁就,舔太累了。他喜欢舔她的时候,观察她的表情和反应,而且这样的行为可以打破边界感,就像zuoai时欣赏她失禁一样。 没有很想就算了。 江屿让她张开双腿站在身前,扯下她的裙裤,露出漂亮的阴户。 童颜感到凉飕飕的,下一秒遭受掌掴,受刺激紧绞的xue被双指破开,他搅动蜜巢一样的xue,仔细玩弄她的敏感点。 深处一阵一阵挤出黏滑爱液,江屿这才让人趴在沙上,于身后用鼻尖亲昵地蹭她的脸颊,有邀功的意味:“我可以插进去了吧?” 童颜在yuhuo中失去言语,塌下软腰,张开艳红的xue对着他。 看似征询意见实则倒逼表态。江屿掐住她腿根自上而cao入,看着她的腿短暂挣扎了一会儿,随即臀越抬越高,腿缝缓慢地夹紧、放松。 他把她往前的腰重新拉回来,将她翻过身整个人重新亲密无间地贴上胸膛,让两个人合为一道起伏的海浪。 直至射精时酥麻过电式的快感,由下腹荡遍整副躯干,江屿颤了颤,垂眼看着yinjing最后一次送入蜜道深处,挤出的精水四溢滴落,在拔出时发出开盖似的暧昧响亮的啵声。 没有阻塞的汁液从蜜壶里斟出,润满整个媚红阴户和仍然昂扬弩张的yinjing,他心满餍足,握着童颜的腰强制性地让她坐到底,紧紧抱住她。 “童颜,你不想看到的东西我都会摧毁,想要的一切我都能满足。”他声线低沉,却又有些柔软,“你只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陪在我身旁,永远和我一起。” 身体和意识被填满,童颜领会不了话里的意味,只有张嘴狠狠咬住他的肩头,宣泄自己对他内射的不甘和愤怒。 江屿却不知疼,有一搭没一搭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和她的手十指相扣。 怀里的人铆足力气,哪怕血腥气钻入鼻尖,他也没舍得把人推开,反倒一副轻松姿态:“要是死在你身上,我认命。” 童颜心头一跳,慢慢地松开嘴,想说些什么,却疲惫得就着目前的姿势闭眼睡去。